【文化中国行】唐谏:“但得归舟轻似叶”

唐谏:“但得归舟轻似叶”

唐谏原先名叫唐册,字子方,清湘人。全州在唐代曾称清湘,县址在今天的柘桥村,现在还有墙垣的残迹,后来虽然改了全州,县城也迁到今天的县址,但不少唐以后的古人,还是以清湘为自己的籍贯。但唐册是何乡何村人,语焉不详。

唐册年轻时,正是宋代名相王安石变法,就是按照学校与科举相结合的考试办法取士,唐册以三舍类升管理学校的官员。

北宋元符间(1099—1100年),朝廷也是多事之秋。当时,知识分子积极参政议政,而宋代待读书人也是甚厚。当时,唐册与同乡蒋举,算是热血青年,便上书议论国家大事。崇宁间(1102一1106年),正是北宋末期,朝廷大臣之间山头林立,相互拆台。他上书重申“严党禁”,就是说朝廷中要严禁拉帮结派,搞小集团。虽然他还没有什么功名,算是人微言轻,但是重在参与。讲真话当然不错,但要看场合和时机。他因在北宋即将垮台的时候讲了真话,时机没有选对,结果倒了霉,考核时被列为下等,算是一个不合格的官员,被屏退回乡里。看来讲老实话要付出代价,要冒被辞退回老家卖红薯的风险。

官场跌了一跤后,他好在没有沉沦下去,回乡后他不甘心,就把名子唐册改为唐谏,估计是想去挂历史上被“屏退”的污点,再去参加考试。也许是当时政审还不很严格,也许是他的才华救了他,也许是他的运气不错,考中了举人。政和五年(1115年他鼓足勇气,再一次拼搏进士,又榜上有名。看来有才华的人,哪个时代也埋没不了。

唐谏历官朝奉郎,累赠通奉大夫,后来任三峡之口的峡州知府,管辖地方相当今天的湖北宜昌、远安、枝城等地。因为当时陆路运输不发达,峡州地处长江中上游的水路交通要道,水运繁忙,于是,他这个官就不是很好当。这倒不是因为忙,而是因为当时很多东西是朝廷禁止私运的,比如盐巴、茶叶等,是属于官办的。但来往的官船、私船很多,出入四川的官员,也不是很自觉,总想顺便捞点好处,大都挟巨商重资,也就是挟带私货,从中谋利。唐谏做官原则性很强,不会睁只眼只眼,他严格执法,不徇私情,只要一经发现私带,统统没收。史书说是“尽发之”。

(笔者注:《粤西文载》说“谏之子孝颖大搜之,遂以谤免”。不知孰对。)断了人家的财路,就等于砸了人家金饭碗,难免就要得罪人,唐读就受到不少人的诽谤,结果被免了职。看来朝政腐败,做个好官也难,只好打马回老家。临别时,有友人做送行诗,云:“但得归舟轻似叶,不嫌蜀客怨商征。”评价不谓不高。但也有书说是他自己作的。不管是谁作的,从中可知他做官比较清白,离职时没有大车小车、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家运。

唐谏的儿子叫唐孝颗,字之渊,先膺里选,也就是按古代中央命地方选荐人才的制度,被推荐。官员周必大、梁克家都很器他。唐孝颖做过宾州(今宾阳)的节推,即节度使的属官,掌勘问刑狱,也就是管理公安司法的官员。(来源:寻觅全州先贤)